也有些许麻痹作用,你先喝一些,再含一口,半晌吐掉,就能不那么疼了。”
她美目低垂,语调认真,此刻更是丝毫没有了端容公主的攻击性,像个纯良的,关切自家夫君伤病的好妻子。
甘琼英甚至还对他笑了笑,眸光温柔,安他心道:“方才怕你闹别扭不吃不喝伤身体,逗你玩的,不会动你的仆从,早就让人好好地请进来了,让银月安置在了别院,几个府医过去了,正和你的人带来的医师,一起研究如何给你治伤。”
“你以后可别傻了,无论是什么情况,你不愿意做的事情,直接开口告诉我便是。”表面上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甘琼英却知道还有头顶的十八个全方位无死角的监控。
因此她不敢吐露有关“各取所需互惠互利”的半个字,只敢装作色迷心窍,对骊骅百般温柔,好放松他的警惕。
“我答应你,绝不会强迫你,你便不用怕。是我喜欢你,你怕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