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很快想通,她又重新拉开了门,朝着摄政王的方向走了几步,这才看清,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变态。
在司马瑞的腿间忙活得不亦乐乎的确实是老掌柜,但他并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是正在给司马瑞的腿上系绑带。
司马瑞外边的中裤已经脱了,只穿着一条亵裤,白皙修长的左腿上面,缠着一圈突兀的白色巾布,很显然那里就是被甘琼英射伤的地方。
而老掌柜在司马瑞的腿上,一圈一圈缠的是黑色的宽布条,像绑螃蟹一样,也不知道干什么。
“你看够了没有?”
司马瑞突然间开口说话,他的声音非常沉,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些嘲讽。
甘琼英就非常讨厌他这种语气,视线从他的腿上挪到他脸上,对上他的眼睛,果然发现他眼中还是那种鄙夷,那种目中无人。
甘琼英这个人向来对着自己人如春风一样温柔,对人“敌人”就像寒冬一样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