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骊骅甚至勾了下唇,笑了笑说,“她不会舍得杀我的。”
钟离正真听了之后,后脊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他简直不可置信道:“她喜欢我,你不在乎?她说你是赝品你也不在乎吗!”
“哥哥,你是被她给灌了什么迷魂汤吗!”
钟离正真不可置信,骊骅却不欲再说,因为剩下的话,钟离正真就不能听了。
比如她喜欢的样子我都有,她喜欢驸马,他就是温润守礼的驸马,她喜欢金川质子,他便是跋扈嚣张的金川质子。
她喜欢的样子他都能给她,骊骅不在乎这个,必要的时候,他甚至能够彻底变成钟离正真,所以一切都没关系的。
骊骅最后在离开之前,对着还在试图劝阻他的钟离正真说:“按照我教你的,稳住雪娥郡主,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很好。”
骊骅说完径直迈步离开,不理会钟离正真在他身后说他被鬼迷心窍的事情。
他上了马车,坐在马车之中,启程回公主府。
他双手紧紧攥着,淋漓不止的血迹甚至浸透了衣袖,他在一遍又一遍对自己说着:“不是真的,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