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所有的人全都被她遣出去以免受到牵连,让骊骅回家之后去地宫找到甜角,也赶紧离开公主府。
甘琼英在信上让骊骅回他自己的驸马府,让他在驸马府中安心等待几天,让他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担心,她一定会平安从皇宫中回来。
一切都看似合情合理,骊骅捧着这一张薄薄的纸,反反复复阅读了好多遍。
他在地宫里找到了自己的人,甜角是因为被满月给的一杯茶灌晕,被找到的时候也没醒过来,剩下的其他人都是被公主勒令进入地宫,而后就被锁在了里面。
看似像是在保护他们,但是骊骅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他在偌大的,空空荡荡的公主府当中枯坐许久,并没有如甘琼英交代的那样赶快离开,而是让三九和他身边在同宋词的人对战后仅存的人手四处去打探消息。
骊骅很快就已经查到,甘琼英在城外庄子里安排等待的那些人手也全都消失了。
骊骅的胸膛像是活活被人刨开了一样,只觉得今夜寒风瑟瑟,哪怕他坐在室内,哪怕他身边拢了薰笼,他依旧感觉从胸膛之中灌进去的冷风,化为无数冰锥,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将他死死钉在座位之上。
他没有办法把手伸到皇宫中,只能砸重金,又重新让三九去寻找一些江湖之人,好能够帮他朝着他和甘琼英约定好的那些线路去走一遍。
骊骅有想到,甘琼英可能是将那些人也全都藏起来了,但真的需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她为什么将所有人都藏起来了,却偏偏将自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