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自家夫人,顿时哑口无言,又不敢得罪贵客,只得难堪地笑着掩饰过去:“世子真会说笑。”
清姿小小的心灵忽然涌起无比的感激,深深望了少年一眼,却见他正挑起一边剑眉,调皮地对自己笑。
阳光透过廊檐洒在他身上,映着他俊逸出尘的笑容,似乎有明净的光华在他全身流动。
“李亚子!”廊道尽头,夏鲁奇兴冲冲地大步奔来,老远就喊,“你已经起身了?咱们昨晚说好的,去后院比武,你可准备好绷布和金创药了?待会儿你恐怕用得着!”
李亚子歪着头笑,洁白的牙齿闪着美玉般的光泽:“我还没梳洗呢。”
“梳洗作甚?走!走!走!”夏鲁奇走过来就拽李亚子。
丫鬟荷香娇滴滴地嗔怪道:“少爷还是这么急性子,夫人那边传早膳呢,用过早膳再去。”
说罢将洗脸水和漱口盐端进李亚子房间。
清姿不由自主跨前两步想跟了去,云怀珠拽住了她的小手:“走吧,给你母亲请安的时辰到了,别去晚了。”
清姿母女给夏谨言和齐夫人请过安,刚走出正房,就见夏鲁奇和李亚子并肩往饭厅走。
这两个年龄相仿的少年,对比十分强烈,夏鲁奇粗壮矫健如一头幼豹,李亚子清逸俊雅如水边修竹。
云怀珠母女俩同时站定脚步,看呆了。
云怀珠察觉自己和女儿失礼,连忙拉扯着女儿走开。
李亚子刚要踏进饭厅,看见云怀珠母女俩转身走开的身影,侧首问夏鲁奇:“你妹妹不跟我们一起用早膳?”
“呃……”夏鲁奇语塞,“她……她和云,云姨娘都在西院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