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款待,还请先生见谅!”齐夫人端庄地坐在上首,抬起刺绣着金丝云雁纹的广袖,“先生请座。”又转首吩咐丫鬟,“荷香,奉茶汤来。”
“夫人客气了!咱们河东亦是晋王妃做主,王妃的旨意比咱们王爷的旨意还更要紧呢!”来自河东的幕僚笑道,“何况在下此来,专为一事,恰须大人与夫人双双应允方能成。”
说着从衣襟里拿出一封信简,恭恭敬敬放在齐夫人座位旁的蝙蝠纹乌木几案上。
夏鲁奇心中猛地一跳:什么事需要父母双方都应允?
正想着,那幕僚又将一封信呈到夏鲁奇面前:“这封书信是世子写给夏公子的。”
夏鲁奇接过来,展开一看,只见素笺上用龙飞凤舞的行书写着:
“一叶落,褰珠箔。
此时景物正萧索。
画楼月影寒,西风吹罗幕。
吹罗幕,往事思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