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发的簪子,我要你的作甚,不必了。”
说罢站起身,再不看那支簪子,也不看清姿,对曹素秋屈膝一礼:“娘,女儿先回房了。”
傲气地一扬下颌,一甩衫袖,扬长而去。
“这孩子……”素秋有些窘迫,却又舍不得责备爱女,尴尬地对清姿道,“我这女儿是夫君第一个孩子,我们夫妻未免娇宠,把她宠得不懂规矩,妹妹莫和她计较。”
清姿没想到嗣源的女儿对自己有如此深的敌意,一时间心中无比凄凉难过。
再听曹素秋话外之音嗣源极宠女儿,自己一个小妾,别想仗着得宠就跟嗣源的女儿过不去。
清姿咬牙强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谁家的千金小姐不是娇宠的,妾岂会跟小姐计较?”
言下之意,我也是被宠大的,若不是朱老贼灭了唐,我父亲那也是大唐正三品大员。
“簪子我替如月收下吧。”曹素秋温柔笑着,让侍女将金簪收了。
清姿深吸一口气,忍下心中难过,转头面朝李从璟,浅浅一笑:“这柄龙鳞匕是送给少爷的,妾听郎主说,少爷已经开始习武。妾身无长物,也不知道送什么好,这是妾当日离开陕州时,妾的兄长赠送给妾防身用的,如今在府上也无需防身,少爷拿着习武吧。”
李从璟站起身,珍而重之地双手接过那柄匕首,左看右看,又拔出一寸,只听龙吟般铮然轻响,寒光霎时直迫眉睫,一看就是削铁如泥的绝世神兵。
李从璟将宝刀还鞘,眉宇间有淡淡喜色扬起,对清姿深施一礼,郑重道:“多谢夏姨娘!”
清姿心里稍觉安慰,仔细打量从璟,见这孩子约摸十岁,清瘦的脸型酷似李嗣源,而秀气的眉眼大概像他过世的母亲。
清姿立即对从璟生出几分喜爱之情,笑道:“少爷喜欢就好!”
“喜欢!夏姨娘费心了!”从璟再次施礼,语气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