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动作缓了下来。
忽听他沉沉问道:“你讨厌与我同房?”
她微微一怔:“怎会?”
“那为何骗我?我问过小桃,她说你月事前天就走了。”他仍闭着眼睛,冷隽的脸上毫无表情。
她伏在浴桶边缘,手拿澡巾在浴汤里荡着,垂目不语。
“宛宛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他突然睁开眼睛问道,深邃俊目在缭绕的雾气中,犹如流云缥缈的夜空。
清姿默然片刻,忽然下定决心,抬目看着他的眼睛,将刘宛卿关于李存勖的那段话,原原本本转述给他听。
她未添油加醋,也未说出自己对嗣源的怀疑,只说李存勖曾派朱守殷送信给二太保,又沿原路返回,但是一路上都未见嗣源和清姿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