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源明白!”李嗣源朝李存勖重重地磕下头去。
清妹……她好吗?
你为何带了素秋姐,却不带她来狩猎?
是不愿意让她见到我吗?
……
李存勖盯着跪伏在地的李嗣源,呼吸粗重,俊美无俦的面庞微微痉挛,却始终未吐出喉间翻滚的话语。
末了,他一挥袖,声音喑哑低沉:“你下去吧。”
“末将告退。”李嗣源站起身,低垂眼目,慢慢倒退着,从侍卫打起帘子的帐门处退了出去。
初冬的阳光十分淡薄清冷,冷风时而吹起几片枯叶,在低空盘旋打转。
这天,清姿一大早起来,便将刚吃下去的早膳吐了个干净。
小桃惊慌失措,哭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怎么是好?”
萱儿比她镇定,一面替清姿轻拍背部,一面冷静地问小桃:“夫人上次月信是何时?”
“啊?”小桃抹着眼泪,扳着指头算了算,“夫人上次月信,是她和郎主新婚的第三天……”忽然,她的眼睛亮如灯盏,“夫人四十二天没来月信了,莫不是有了?”
“夫人以往月信会推迟吗?”萱儿一面为清姿擦拭嘴角污秽,问清姿道。
清姿抬起满是泪水的脸,有气无力地回答:“未曾有过,我月事一直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