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里面:“夏姨娘,我可以看看阿荣吗?”
“嗯。”清姿应了一声。
如月小心翼翼地撩开床帐,俯身望着昏睡的弟弟。
清姿将从荣身上的被褥揭开,如月看见弟弟身上包扎的纱布和纱布下隐隐浸出的血,露出不忍和痛心的神情,颤声道:“怎么打得这样狠……”
清姿咬住牙,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恨恨地骂:“粗暴的武夫,下手哪有轻重!”
如月摇头叹气,心疼地望着弟弟,问道:“阿荣不要紧吧?”
“没伤到肺腑,伤口清洗了,又服了汤药,只要不感染就没事。”清姿道,眼里恨意未消。
如月这才稍稍放心,吐了一口气,在床边坐下,一时无言。
清姿看她一眼,心领神会,低低道:“石郎在灭燕之战中屡建奇功,攻打新州时有先登之功,对战梁国杨师厚援军时有陷阵之功。
你父亲对他赞不绝口,如今你父亲受封节帅(节度使),正可扩充麾下兵马,他早就想在横冲都之外建一支新的亲军营,名为左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