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齿清楚地交待道。
奶娘慌得脸色煞白:“怎么提前了,夫人的产期不是还有十来天吗?”
又是一声巨响地动山摇般传来,树梢上的积雪被震得扑簌簌落下。
清姿蓦地想起来,如今正是围城期间,全城戒严,此刻不知道路是否畅通,便对奶娘道:“你进屋去,到我卧室的床头,那个矮柜的第一层抽屉,找到一枚写着……”
她忽然想到奶娘不识字,改口道:“找到有猛虎纹路的令牌,那是郎主的藩汉军副总管令牌,凭这个可以在各坊间通行!”
奶娘一面应着,一面慌不择路地奔进屋,一阵翻箱倒柜,弄得令牌、官印等噼里啪啦散落一地,终于找到了那枚令牌,又风一般奔了出来:“夫人,是这个吗?”
“是,你去吧!”
“夫人自己保重!”奶娘的身影消失在越来越黑的廊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