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李嗣源迈步进来,只穿窄身青布里衣,朴素的衣着,掩不住他紧致有型的高挺身材,和沉着冷峻的威凛气势。
“我刚去看了菩萨奴,他怎么脸上身上到处是淤伤?”
李嗣源在床沿坐下,灯烛在他棱角分明的面孔洒下一片柔光,他百战沙场的威凛霸气瞬间消散,只剩了一个丈夫在妻子面前的随意与温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