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彩娥浑身战栗,大睁的眼里,惊惧仍未散去,哑声争辩:“刚才我明明看见……”
“够了!莫争了!”李嗣源怒声打断他们,怀里抱着哭泣的从厚,扭头对一名侍女道,“把朱洪实叫来!”
清姿接过侍女递上的药瓶,就着嗣源的怀抱,将止血的药粉倒在从厚额头的伤口。
从厚小身子颤了一下,嗣源马上低下头:“怎么了?”又对清姿道:“你轻些啊。”
有力的军靴声响起,朱洪实到了,在门外抱拳道:“大帅有何吩咐?”
“你点二十个亲兵,两个时辰后到府邸东北角门集合,将薛娘子护送到晋阳我的老宅去。”李嗣源面无表情地沉声吩咐。
“诺!”
薛彩娥身子蓦地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对李嗣源这个不解风情的敌国武夫,并无多少感情。只是,她一个亡国女俘,无枝可依,才不得不委身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