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娘亲今日为何一直待在床上?”从厚好奇地问,“你身子不舒服?”
“没有,只是陛下来了,男女授受不亲,我回避一下。”清姿将手插进儿子卷发里抓着,她最喜欢抓儿子这一脑袋卷发,把他的发卷拉直,看着发丝弹回去又变卷。
“那为什么要待在床上回避?”从厚还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