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的,亲兵答是。
清姿又问他孟汉琼长什么样,亲兵回答无误,清姿这才放心地收了药。
亲兵道:“大帅让我到夫人(孙晴柔)那里去拿煎药的罐子和炉子。”
“麻烦你跟我嫂子说一声,我哥嘱咐我不可走出这间屋子,改日我再去看望她。”清姿想了想,说道。
年初孙晴柔曾带齐夫人到她府上拜年,被她赶出了府邸。
夏鲁奇刚才叮嘱她莫出屋,她正好避免跟嫂子见面。
亲兵领命去后,很快拿着煎药的一应物事回来,说道:“夫人让我带话给夏夫人,说大帅既然不让你走出这间屋子,你听大帅的便是。夫人让你好生将养,有什么需要,随时跟她讲。”
清姿点点头,心想,嫂子想必也怕见了面尴尬。
清姿向亲兵道了谢,接过煎药的器具,自己在房中煎药。
服完药,她吃了些夏鲁奇走之前留下的糕饼,又觉得困倦了。
天色很暗,窗外狂风大作,吹得窗户吱嘎吱嘎地不断晃动,阴云沉沉地压在天边,像是有一场暴雨。
屋子里没有书,也没有乐器,清姿无事可做,爬回床榻躺下,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梦里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长安电闪雷鸣之夜,血红的闪电掠过乌云沉沉的夜空,千军万马的喊杀声,伴着隆隆的闷雷轰鸣,铺天盖地地传来……
清姿猛地睁开眼睛,室内幽暗如晦,分不清是夜里还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