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如果贫尼不曾记错,施主是沙陀人吧?你们沙陀人的丧葬习俗原本是火葬,你们内迁中原虽久,但血脉深处的一些想法并未汉化。汉人是讲全尸而葬的,只有仇恨一个人,才会把他挫骨扬灰。将一个人的尸首烧成灰,在汉人看来是一件极悲惨之事。”
“当真?”嗣源惊讶地望着智愿。
清儿并非要跟着殉情,她那样悲伤,只是因为李存勖死得太惨、连全尸都不能留?
……
“那是我十二岁就喜欢的亚子哥哥啊!他在我面前死去,流尽了鲜血……可当我知道是你的线人挑动郭从谦作乱,从而导致他的死,我对你并没有半分恨意,谁在我心中更重要你还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