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耽搁了些时间,沈仲卿到的就有些晚了。
夫子刚在台上站定,沈仲卿就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
“对不起夫子,我来晚了。”
教堂里响起一阵阵的憋笑声,夫子呵斥了一声稳定好秩序,才眼神不善地瞪了沈仲卿一眼:“既然来晚了,那就站在外面听吧。”
沈仲卿:“……”
这迟到罚站的传统,真是亘古不变呐。
以及,原身在这间书院,应该很遭人嫌弃吧。
沈仲卿倒是没有什么被罚站就羞愤欲死的文人包袱,他适应良好地站在外面,欣赏起了庭院的景色。
夫子慢悠悠地讲起了拗口的文章,他念一句学子们跟一句。沈仲卿看到他们摇头晃脑,心想真的不会把脑花晃散吗?想到他们有可能念书念着念着把自己晃晕了,沈仲卿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声有些突兀,夫子立刻就怒道:“谁?谁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