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阿母知道,她再这样下去,儿子会很难办。”
沈国忠这句话听懂了,怒视他:“孽障,你这是在威胁你阿母?”
“您要是再这样,儿子就带着夫郎搬出去住。”沈仲文不加停顿地道,“这才是威胁。”
“你”沈国忠气得脸都红了,手不停地点着他:“你现在是翅膀硬了是吧?啊?你觉得你这次一定能考上举人,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
“你可别忘了,是谁生你养你,供你读书考功名!没有我们,你什么都不是!”
沈仲文真心实意地感到困惑:“儿子没有忘记过,也没有打算以后不孝敬你们。儿子只是想保护好自己的夫郎,想以后的日子能够安生些,这到底有什么问题?”
“你用这种态度跟阿父阿母说话,就是不行!”沈国忠严厉地道。
“就算阿父阿母做错了,伤害了我,也不行吗?”沈仲文问。
“不行!”沈国忠瞪着眼,想也不想地道。
沈仲文轻嗤了一声:“那我想问,儿子跟您养的一条狗有什么区别?”
沈国忠瞳孔猛地缩了缩,“你”
“阿父阿母歇息吧,儿子告退。”沈仲文说完,没有任何留念地转身离开。
“你、你给我回来!”沈国忠气得想追,却没追得上,给人跑了。
他蒸腾的怒气降了下来,人才有点恍惚,对刚刚的一切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一直懂事听话的儿子,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叛逆?
他忍不住瞪向王氏:“你到底做了什么?儿子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