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相帮便会落得个不慈不孝不仁不义的恶名。”
“你以为考上举人就万事大吉了?殊不知这才刚刚开始!你是试子,应该对里面这些门道比谁都清楚才对。这么简单的事,还需要阿母掰开了揉碎了告诉你吗?文家虽是书香世家,可在银钱上却没办法给你太多的助益。”
“这些年,咱们沈家一直都是守着祖宗基业坐吃山空,家底一日不如一日,你以为还有很多银钱可以给你造吗?又不是逼你休夫再娶,多个平妻有何不可呢?你为什么非要这么固执?你是个男人, 难道还想给你家夫郎守贞一辈子吗?”
王氏总能从一些刁钻的角度激起沈仲文的焦虑, 听得沈仲文心烦不已。
但是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对父母百依百顺的儿子了, 听不下去他就直接转身离开,不给王氏继续念叨他的机会。
王氏一口气不上不下,梗在心间十分难受。
她把这一切都迁怒到文朝君头上,甚至叫来文朝君,希望他能识大体点,主动劝沈仲文同意娶平妻。
文朝君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他却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疼。
知道有大财主争着抢着要沈仲文做东床快婿,文朝君都一直保持着冷静旁观的姿态,没有多做干涉。
他想,如果沈仲文真要娶别人,他也阻止不了。就算闹将起来,也只是让彼此脸面难看。
他都已经听之任之了,可没有想到王氏如此欺人太甚,还让他自己来劝夫君娶妻。
这种事落在哪一个正夫、正妻身上,不是钝刀子割肉一般的疼?
文朝君本以为自己不在意就没有什么能够伤害到他了,却不想当自己被迫要去直面时,内心还是天塌地陷。
回去之后,他对着沈仲文沉默良久,终是鬼使神差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