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师讲课。在刘小勇心里,他们就是一样的,是完完全全一个水平。
现在,刘小麦居然跟他不是一个班了!
完了完了,让他妈知道了,又要开始念念叨叨念念叨叨了。
“姐,你能不能回去不说这个事啊,姐我求你了!”刘小勇不得不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那可不行。”刘小麦一口拒绝,“你这不是耽误我吹牛吗?我可以忍着不吹,你二叔二婶肯定忍不住啊。”
还真是这个理,刘小勇抑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