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微敛,想起来在省城遇到的那个自称是他舅舅的男人。那个男人像驱散要饭的一样,丢了个信封到他身上。
“拿着你需要的东西回去好好过日子,没有人欠你的。”
何在洲捏着拳头让指甲嵌入了肉里,终于平静地露出笑容,说谢谢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