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刘老太的手,安慰她:“没事的妈,屋子肯定还是我们老刘家的,不跟别人姓。”
“……好、好。”
经历了房子改姓的大患之后,再说起把屋子给刘大柱和潘桃,刘老太的心理状态就稳定多了,甚至还有了那么一丝诡异的老怀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