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是在听见了面前的老头对自己孩子的看法之后。
“那她的妈妈呢?”水月换了个人问,在房子里她好像也没见过别人了。
“跑了,几年前就跑了,不知道跟谁,可能是外面的野男人吧。”老头抽了一口旱烟。
糯糯被浓郁的烟味呛得咳嗽了一会儿,老式的旱烟味道重,烟雾也浓。
透过烟雾看过去,老头的模样才更像是个恶鬼。
“那你就对自己的小女儿一点感情都没有?”为了确认,水月又问了一遍,总不能有人完全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吧。
谁料,老头点了点头,“对,我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那时候她死了,我就把她随手埋了,应该就在院子里的哪颗大树底下吧。”
他说得很轻松,就好像是扔了一袋子死猪肉。
糯糯往外面看了一眼,那那个小孩子该有多伤心啊。
本来就不是被家里人期待的孩子,好不容易出生了,只几年的时间就被人草草地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