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的表现才入了陛下的眼,比起那等需要看重背后身世之人,我自然更加欣赏阿父这等豪杰。”
说着说着就竖起大拇指。
几年里曹操见到这个动作的次数不算少,伸手裹住她的小手,好笑道:“那我儿是不看重身家咯?”
曹穗沉默了,然后道:“阿父,看破不说破。”
现在可没真正的寒门可言,能读书识字的就不能是贫贱的百姓,哪怕一时落魄,但能读书那就代表家里三代以内肯定还是小有家底的。
真正的百姓早就沦落成野人了。
曹操听着她的话哪怕知晓是故意哄他也觉得开心,好话谁不爱听呢?
又不是贱皮子,非得听些“忠言逆耳”的话。
曹穗心情又低落起来,她真是从出发来洛阳那一刻起便惦记着狗皇帝的死期,现在只能祈祷死慢点,不然他们一家子真处于风暴中心。
外戚联合土大夫引入外援杀宦官,宦官杀外戚,土大夫杀宦官,外援又开始杀杀杀……
光是想想都乱成一锅粥。
此时告诉曹操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她阿父没办法抗命。
说到底,人微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