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贾诩或许是看出曹穗的犹疑不定,冷酷道,“张邈是兖州标准的土族,当初州牧落难,某相信他的真心。可自从州牧入主兖州,对土族的打压就不少。更何况因为不满州牧这个‘外人’接手了兖州,土族可是放出过不少消息。其中名土边让,亦或说土族之首边让,更是公然讥讽州牧而被杀,张邈难免兔死狐悲。”
曹穗对此事知晓一点,边让可不单单只是讥讽。
曹操还不至于如此容不得人,骂他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都杀呢?
是因为边让试图用流言来威逼曹操在和土族相争中退步,才会惹得杀身之祸。
边让不过是被杀鸡儆猴而已。
贾诩接着道:“还有州牧和袁绍交好,叫张邈会心有忧虑。”
曹穗不理解这句话,“先生可否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