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拜见陛下。臣这几日忙于其它,忘记来问陛下可否还有何处不满?”
见曹操没有责问上课之事,刘协稍松了口气。
转而他心中又有些不好意思,“没,自从爱卿来了,孤衣食住行都比过往好上许多。”
吃得饱睡得好。
曹操见他面上的满足心一软,陛下这天子当的他看了都心酸,声音软下来,“臣知道陛下受苦了。奸臣当道,叫陛下这些年受尽心酸,是臣的无能。”
“天下已乱,各方诸侯皆有心思,可这天子终究是陛下的天下。只是无论是长安的李傕,还是地方的诸侯都不好对付,陛下切莫着急,现今要做的就是跟着诸位师傅学习。”
曹操苦口婆心,“哪怕是暂时有所不解也无需气馁,臣少时也听不懂,也不爱听师傅们所讲,可后来被逼到无路可走,又忍不住懊恼当初没多学点东西。”
刘协静静地听着,或许是此刻曹操的真情流露,刘协并没有觉得难堪。
“陛下若是觉得哪位师傅所授不太符合您的喜好,也不用勉强自已。朝廷多的是有学识之人,天下大儒难得,但只要陛下需要,臣定当请出山来。”曹操此时确实是真心。
刘协感动得眼眶中都含着泪花,心中既羞愧又感动,“爱卿,孤知道。”
或许是曹操的一番话起了效果,诸位师傅发现天子接下来出乎意料的配合。
一时之间都松了口气,面对天子,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