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去,本来挺得笔直的腰板垮下来,“阿父,我这些日子在路上就一直惦记着,也不在意这一时半会儿了。您还是和我说清楚吧,不然我还得惦记一阵子。”
曹穗一副在思考的模样,然后向前一步,抬起手闻了闻,“难道阿父嫌弃我?没有味道啊,我只是瞧着有些小乞丐的模样,但一路上还不至于不洗澡。”
曹操无奈,这又是拐到哪里去了。
“为父怎么会嫌弃你?”当初一家三口从洛阳逃出来的时候,连用干净的水洗脸都是奢望,浑身上下都要馊了他都紧紧抱着曹穗,现在怎么会嫌弃她?
更何况,就如她所言,她只是瞧着像是个惹人心怜的小乞丐,并没有过激的气味攻击。
曹穗不言,就用明亮的杏眼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