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逃难的时候,路上一闭眼可能就再也醒不过来,许多人就那么被丢在荒郊野地,连入土都没办法。”
“可不是嘛,逃难的时候,一个人一捧麦子就行,很多老人稚童还看不上,只要男人和年轻的女子。”
……
各自有各自的悲伤,心口的伤痛好似被那个叫做春华的女子挖了出来,回到家依旧胸口闷痛。
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