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世世代代都生活在村子里,大家都是亲戚,我不想的”
一时之间,空地上只有他不断地辩解声。
曹穗却是一言不发,沉默地望着避重就轻的男人。
说实话,若是他只是将村子里感染瘟疫的人烧死,曹穗能理解,毕竟他们能自救的方式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