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内没人敢让她吃瘪,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邺城有人趁着她不在搞事,但到底是谁能叫她如此面目狰狞,荀彧一时之间猜不到。
曹穗一手撑着下巴,长长的叹气声表露出她的无奈,“邺城相安无事,若是谁在这个时候算计我,愤怒的阿母会叫阿父知道什么叫做为母则刚的。”
荀彧想到丁氏,再想到曹操,突然就懂了她的意思。
此刻确实不是一个算计曹穗的好时机,父母之爱子,更何况是在曹穗没有彻底安全的时候,只会被丁氏的怒火烧死。
“那女公子还愁什么?”
最大的伤寒已经有了解决方法,陛下也好转,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事能让她表情如此怪异。
曹穗摇摇头,“先生不会懂的,此刻只有先生答应帮我做事才能稍稍排解我的烦忧。”
荀彧见状不再搭理她,看来又是看中了某位贤才爱而不得。
左右这也不是一次两次,女公子自已调理调理就好了。
曹穗悲春伤秋了一会儿便投入到繁琐的善后工作中,将手上的事情做完,若是许昌内没有再爆发大面积的伤寒,她也该收拾收拾回家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