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张,明明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但满屋子居然是曹穗这个要生孩子的更加淡定,就等着吃那一口面和鸡蛋。
宫缩的时候曹穗终于开始皱眉头,但心里居然还有心思在那想,和痛经的时候差不多,等会儿应该会更痛,她到时候要不要喊呢?
到这个时候她还在顾忌女公子的包袱。
但后来曹穗已经没心思想这些,等她吃完面收拾了一番,实在是被着急得不行的稳婆们搀扶到床上,阵痛像是汹涌的海浪来袭,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机会,曹穗疼的眼前发黑,咬着裹得梆实的布条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天真的想法。
肚子传来的阵痛让她浑身都开始冒汗,牙齿咬着布条甚至能隐隐察觉到血腥恶心的味道,曹穗不用看都知道会有多狼狈。
丁氏就在里面陪着她,让曹穗抓着她的手,眼睛都都开始发红,她甚至心里开始后悔。
杨修一回来就被杨母拦住,报信的人都被他甩在后面,杨母自然也焦急,但见他好似要往里面冲,立刻顾不得其它。
“你进去添什么乱?丁夫人在里面,轮不到你去帮倒忙,安安分分地坐在这里等着。”杨母口气很强硬,杨修若是不听话,她都准备来硬的。
好在杨修也知道此刻他帮不上忙,理智稍微回笼没有站在中间拦路,但却贴在屋子外面,眼睛直直地盯着密不透风的窗户,想要透过它看见里面的情形。
可惜,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
杨修焦躁地站不住,忍不住询问杨母,“母亲,生产时为何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