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道:“刁氏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你的人跑得掉吗?”
他可是都听说刁氏借了好大一笔钱给齐松,抵押物就是白瓷的秘方。
几千万的钱加上日后能生钱的秘方,刁氏定然不可能放任齐松不管,他身边不知道有多少人。
曹穗冲着他笑道:“我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再等五天就行,少府卿接下来可是得受累。一方面要接管,一方面还得和刁氏掰扯一段时日。”
杨修自是不惧,“一个刁氏而已,在襄阳本地都快混不下去的世族。”
曹穗捏捏他的脸,把他刚刚聚起的冷酷霸气瞬间捏散,“刚刚的气势可真吓人,但还怪好看的。”
杨修知道她的喜好,笑道:“你也就看得新奇。”
那倒也是。
齐松那边被盯得很紧,但也防不住貂蝉的人。
等到少府的人光明正大地接管了白瓷窑,刁氏的人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少府的人补上的速度也叫他们应接不及,只能通知刁氏管事的人,少府都已经出面,只能让刁修然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