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
曹穗面不改色,对于曹操知道她那点动作一点都不意外,以他现在掌控欲,若是不知道才危险了。
要么是不在意,要么是没有威胁性。
这两者无论哪一个对曹穗都不是夸奖。
“我这怎么能叫赚阿父的钱呢?打五折可是连本钱都不一定保得住,我这是既想要帮阿父解忧,又能顺便帮少府的官窑打打名气,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曹穗一个字都不相信,她哪里是会做亏本买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