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疼,纯粹的痒,随之而来的燥热,说不清楚的燥热,不管怎么抓挠都没有用,越是抓越是痒,越是觉得?燥热。
怎么都克制不住,祝吟鸾觉得?她浑身?上下?,手腕已经?抓破了,完全没有用,她跌跌撞撞爬起来喝水,想要缓解,但是喝了之后?,越发厉害。
她不知道促使她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便是木桶当中?的水。
两碗水下?肚之后?,祝吟鸾身?上的“药”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难受了,痒窜着燥热,游走在她的全身?,她口干舌燥,足趾也忍不住摩挲。
方才及笄,未经?人事的少女,哪里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太热了所以不得?不褪却了身?上仅有的亵衣,就?算是不褪却,身?上的亵衣也被她拉扯得?无?法遮挡了。
她连爬上床榻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仿佛被卸除了力道,发出的声音也很奇怪,她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出现了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