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的嫁妆,二十万还是秀莲自己的征收款,赶明你们就给十万,秀莲可是伺候你们一家老小十五年。当初,你们同意了,秀莲至于被你们老朱家虐待十五年之久?”
“老朱家,那是你们亲闺女吧,不知道还以为是捡来的。真是搞笑,想让秀莲继续伺候你们一家人,不用装的那么高大尚,说此一时彼一时,脸都不臊的么?”
老邓头拍了一下自己的老脸,“我都替你们害臊,你们家可是有三个儿子的吧,怎么,也知道缺德事做多了,不让秀莲的对象上门,继续伺候你们老朱家,不得善终啊。”
“不怕村里面笑话,就风风光光把秀莲嫁了啊,苛刻人家那么久,这心得黑到什么程度。老朱家,出门不怕人说闲话,也不怕孙子、儿子在外抬不起头来?”
“秀莲当初的条件,也是你们自己放出去的,见人家对象条件好了,怕亏了,榨了近四十年,还要榨余生,也不怕死后被丢乱葬岗,被狗刨了。”
朱父瞪圆了眼,上前就拎着老邓头领口。
老邓头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把朱父推开,“恼羞成怒了,被我说中,看我不顺眼了。”
“你们家都是些缺德人缺德事,还怕别人说,以为你们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吗?”
“你们知道个屁,秀莲对象哪好了?就一个一居室,还没我老朱家牛圈大,打的还是散工,有个马上上大学的女儿,我老朱家是为她好,就这样的条件,来当上门女婿委屈了?”朱父怒道。
朱母补充,“就是,家里有地,给他们盖一楼房,说来是我老朱家亏,他亏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