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一直有保障,一向靠的都是他的木工活,明年开春三郎就要去府城那边了哪儿哪儿都需要钱。
所以黎老头迫切的希望着,这个冬天可以多干点活,不但是攒足了路费另外还要多带点银钱傍身。
俗话说得好,穷家富路,三郎完全只能靠着自己的本事去考试那么家里人起码要让他无后顾之忧。
也不知道今年怎么一回事,不但邻近的几个村子都没有哪户人家需要新打家具,甚至三人都差点走到县城了也没有找到活干。
回来这么一说,黎母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耽误了三郎的考试那可是最最要不得的。
“老头子,没事,明天再去别的地方问问。”
黎老头五十多岁的人了,因为平日里干多了苦活累活,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沧桑显老。
其实吧也才五十出头,可是怎么看,怎么像七老八十了。
他把烟袋子拿出来卷了烟丝重重地抽了一口,才叹气道:“能问的差不多都问了,哎,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