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也许我一辈子只能在翰林院当一个小编撰或者以后外向当更小的官吏,无论如何我们一家人完完整整的会一直在一起。”
黎修平对安王爷拱拱手,继续不卑不亢的说道:
“对我们家里人来说,荣华富贵固然是重要的,可是我爹娘总教我做人不能让别人戳脊梁骨。”
抛弃糟糠妻,那是最下等的男人才会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