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
梦安然却也不生气,淡淡一笑,“你说的是事实,所以我不恨陆家,也不恨你,但不代表我的生母能够容忍别人将她的亲骨肉换走。”
她对段曦的敌意,一直源于苏宛曼,每每回想起苏宛曼初次见她时那种愧疚和小心翼翼,她便觉得该找段曦算这笔账。
段曦不以为意,将杯中红酒饮尽,“陆家这么多年没给过你分毫温情,陆衡和陆逸一直将你当做玩物,在找回陆倾城后二话不说将你赶了出去,你就一点都不恨吗?”
梦安然睨着段曦看了几秒,红唇一勾,“听明白了,你今天约我出来,是诛心的。不过……”她垂眸盯着面前的红酒,清澈的玻璃杯中倒映出她眼底的寒光,“你打错算盘了。”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段曦脸色一变,猛地站起身:“你带了人?”
梦安然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笑容甜美却透着寒意:“段会长,你以为我会一个人来见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