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冲上楼梯,“砰”地一声重重甩上门。
苏宛曼站在楼梯口,忧心忡忡地看着丈夫:“老公,这样逼他会不会……”
“别管他!都是这几年惯的!”梦荣余怒未消,“你看看他现在成什么样子?对姐姐都这种态度,以后还得了?!”
苏宛曼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
梦澄泓回到房间,抄起睡衣进了浴室。
热水从头淋下,使他的情绪稍微冷静了些。
却始终挥散不去脑海中那些如银针般刺得他不得安生的话。
“你以为梦安然是真的接纳你们吗?她名下有多少产业跟你们提过吗?这是防着你们呢!”
“你当她真心向公众介绍你吗?不过是为了炫耀她人脉有多厉害,炫耀她跟吴崇夕的关系罢了。”
“她是彻底火了,但你呢?现在谁提到梦澄泓会夸你是个天才少年?只会记得你是‘梦安然的弟弟’,只会记得你是借了她的人情才成了吴崇夕的徒弟。”
“陆家人都是无情无义的,她被陆家养大能好到哪儿去?对你们只有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