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两眼借着窗帘漏进来的月光盯着天花板。
夫妇俩毫无疑问都是在担心小女儿的情况。
“老公,白郁金养育安然十七年,纵然没感情,也不该有怨恨才对。她为什么……要对安然赶尽杀绝啊?”
苏宛曼想不通,当初安然离开陆家的时候白郁金并没阻拦,既然没产生过矛盾,又哪里来的仇恨呢?
梦荣重重叹息一声,“我也不清楚啊,咱们鲜少跟陆家人打交道,现在只知道陆衡跟陆逸心理不正常,至于陆忠和白郁金……了解得太少了。”
“我看白郁金不像是心理有问题的啊。”
苏宛曼回忆起以前在宴会上远远见过白郁金的那几面,白郁金都表现得端庄大气。
加上安然也没怎么提过白郁金的怪异举动,足以证明白郁金思维正常且与安然之间少有交集。
那为什么要将安然患有心理疾病的事捅得人尽皆知,毁掉她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