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与陆逸之间的羁绊,就像这尊雕塑表面是坚硬的岩石,内里却是支离破碎的脉络。
“二姐,我们接下来去哪儿?”梦澄泓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梦安然收回目光,嘴角重新挂上那种完美的微笑:“随便看看吧,艺术分领域,但审美是相通的,或许对你会有裨益。”
走出艺术馆时,暮色已经笼罩城市。
梦澄泓一路上都处于沉思状态,这一趟似乎令他对于“艺术”二字有了更深刻的体会。
……
夜色中格兰特酒店灯火通明。
陆衡靠在落地窗前,衬衫袖子卷起,露出未愈合的针孔。
“陆总。”项复推开虚掩的房门进来,目光淡淡扫过陆衡小臂上的针孔还有他身旁装着药剂的铁盒,很快又收回了视线,“在陆二少房间床底的暗格里发现了这个。”
他朝陆衡靠近几步,把手里的羊皮卷递了过去。
羊皮卷用一枚戒指套着,做工虽能看出用心,但明显不像专业人士制作的那般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