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却连秦沐和柯奈都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呵!”陆逸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飙车、跳河、还有数不清的‘小玩笑’……妹妹,你不长记性啊。”
“我记得。”梦安然没有退缩,伸出去的手递得离他更近些:“你想一直待在深渊里自生自灭吗?一辈子靠镇静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