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带着一丝苦涩,又藏着几分甘甜。
“你又在药房里熬什么了?”赵慈筝气沉丹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清肝明目的药,您老人家不是最近视力不太好嘛,调理一下。”梦安然打拳的动作缓慢,说话间也得调整气息不能乱。
赵慈筝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下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渐渐收势。
而后直起身,两手往身后一背,像个老干部一样看着梦安然,“我眼睛又不是肝火旺导致的,喝那些药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