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白郁金错在自始至终都太过看重“爱情”,将“男人”当做她此生最重要的依赖。
不管是林正儒还是陆忠,又或是陆衡,把心思寄托在男人身上,容易输得一败涂地。
中午在砚都酒店简单填饱肚子,柯奈问:“下午还有别的安排吗?”
“等会儿去趟花店买个花束,陪你去祭拜一下伯父伯母。”梦安然抿了口茶,态度自然放松得仿佛这本就是她该做的事。
柯奈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她今天特意穿了一身黑,是早就打算好见过段曦后陪他去祭拜父母了。
又或者说,她早就预料到,从段曦口中得知了医闹的内情后,他会想要去见见父母亲。
饭后去花店买了两束白菊还有一束满天星,梦安然驱车跟柯奈一起去了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