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逼迫她用手去摸那些他胸膛上的累累伤痕,他用几乎残忍而带着怒意与偏执的语气对她冷声道,“阿姊可还记得这些伤疤?”
“这一条,阿弟十岁那年,不过只是不敢接阿姊的赏赐,阿姊便狠狠地抽了阿弟一鞭。”
“这几条,阿弟不愿做奴隶,阿姊命人往死里抽。”
“这几条,阿姊想要收阿弟做面首,阿弟不愿,阿姊抽了阿弟整整一日一夜。”
······
“这几条,为了救落水的阿姊,阿弟在内司监里,受尽酷刑,鞭打至此。”
楚星沉冷声问道,“阿姊,这一身新旧伤痕,累累条条,哪一处不与阿姊有关?”
楚星沉眸色冷冽,灼灼燃烧,他带着怒意与执着问她,“阿姊觉得,阿姊此生,可能弥补于阿弟因你受的这一生的苦难?”
苏樱雪被他拽着手,他逼她一道道去摸他炽热而结实的胸膛上的条条新旧疤痕,那些狰狞的疤痕,无一不是他楚星沉对她的控诉。
苏樱雪颤抖着手,一条条摸过他的伤痕,她难以想象,那时的他遭受这些非人的折磨时,该有多疼。
她不争气的眼泪落下,滴在他的伤疤上,每听他讲一处渊源,她就仿佛亲眼看见他在她面前受伤一般,心疼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