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初开的桃花,微红,粉嫩,她眼眸醉意亦然,只觉得如坠云端。
“阿姊,你醉了。”楚星沉又一次夺走她的白玉瓷杯,她方才恼他不给她饮,气嘟嘟地撅着嘴,因为拿不到。
楚星沉将她的酒杯握手中,举得高高的,逗她,不给她。
她连跳试了几次,都够不到,还晕乎乎几次撞入他怀中。
于是最后,苏樱雪干脆放弃了从他手中夺走自己瓷杯,转身拿了他的瓷杯与酒壶,一杯又一杯独酌起来。
“阿姊,”楚星沉无奈,她护那酒壶子护的如眼珠子似的厉害,无奈地将手按住她的瓷杯,对她柔声低语道,“阿姊,马上烟花会就要开始了,不去临凤阁临凤台上,看看夜幕烟火绚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