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来。
班纳特太太看着外面的滂沱大雨,笑得十分满足。
“这雨一下,简今晚肯定得在内瑟菲尔德庄园留宿,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
玛丽无从指摘班纳特太太的做法,她不过是个操心女儿终身大事的母亲,加上本身见识有限,而班纳特先生对她又总是不怎么耐烦,这导致班纳特太太总是事倍功半,吃力不讨好。
简和伊丽莎白常为班纳特太太和年幼的两个妹妹的浅薄而发窘。
至于玛丽,大概因为她来自未来的文明,知道这个时代太多的无奈和局限,因此她对身边的人总是有着惊人的容忍底线。
不能容忍也没办法,毕竟都穿越了。
对于一名咸鱼的穿越人士来说,没什么路线能比随遇而安的路线更令她觉得舒服了。
班纳特先生还在跟班纳特太太说着简的事情。
伊丽莎白看着外面泥泞的大路,有些着急。
“简生病了,她独自一人在内瑟菲尔德庄园会寂寞无助,心里肯定希望我们能去陪她的。”伊丽莎白说。
班纳特太太看向伊丽莎白,“哦,我的莉齐。我也跟你一样关心简,如果家里有马车,我肯定马上去内瑟菲尔德庄园去看她。”
班纳特先生听了妻子的话,却不以为意地说道:“亲爱的太太,你如果真的关心简,昨天就不该让她冒着淋雨的风险去内瑟菲尔德庄园。”
“班纳特先生,我真是受够你了。”班纳特太太眉头一皱,瞪向班纳特先生,“我做的事情,明明是为了女儿好,你怎么总是歪曲我的用意?”
又开始抬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