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接你们,晚上七点手术。”
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半了,意味着再是两个半小时后就可以进手术室。之前说还要等上几十个小时,那种万般焦灼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每一秒都像在割央吉的肉。
她说不出话,但眨眼睛的频率明显变快,细看的话,睫毛上已经布满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