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的两行清泪,叶慎独瞬间石化。
她是时光,是最野最凶的时光。认识一年,别说流泪,就是真正的示弱都没有。
曾被那么多碗渣扎进手心,鲜血淋漓时都不见她掉过半滴眼泪。
现在,却被他亲哭了。
那两滴泪就像烫在他心上的熔浆,几乎要把他逼疯。
为她擦脸颊的泪时,他从未如此手忙脚乱不知所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