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不用写名字,立块碑就好。”
她知道文人都有怪癖,葬玉而已,有什么不能答应的,还要问谢子介:“碑都立了,谢秀才不写些什么吗?我会记住的。”
谢子介沉默许久,最后道:“玉能通鬼神,写一句平安顺遂吧,人一生能求个顺遂,就已经是上辈子有大功德了,若这玉有灵,应当也尽力护你。”
谢子介并不觉得他的父母是有大功德的人,加上他也不够,求一句下辈子顺遂,也就真的是求。
但若是几十年后的鹿琼立,那仿佛这个小小青冢也有了他一份,他那时肯定已经在黄泉,黄泉不知多少年才能轮到他转世,转世之前若有机会,还能庇佑一下俗世之人。
这是谢子介一点,他不敢继续深想下去的心意。
这些就不是鹿琼知道的了,她知道的就是,她一定会长长久久一直帮谢秀才保留下去。
但如今看着白九的样子,这块玉似乎不简单。
“这是我母亲的遗物,”白九神色静静道。
他说:“我们的确是家人,但你为什么不说全呢?”
这少年脸上露出受伤的表情:“他既然愿意把这块玉交给你,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你我是夫妻。”